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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是LOST DREAM,又何曾轻易妥协。总以为“失落的梦想”不过是有意地吓唬那些随随便便处理掉理想的家伙,这个五字短语身后要说的却是更深刻的内涵:当一个时代的理想主义者被现实折腾得千疮百孔时,当他开始考虑付出的意义时,那些敏锐的忧伤已经是打了折扣的。还有音乐呢,没有听出来“失落”背后,隐藏着的那种跌倒后、第一千零一次爬起来的力量么?倔强和坚定,是沼泽乐队不易被察觉的精神特质。
……我忘了一会儿还要半夜三更一个人回家,竟然站着还不舍得走。很大气的编曲中,邓裴唱到“我们生于中国,一个已知的年代 然后死于中国,一个未知的悲哀 所以赢了能有什么 输了又会如何 不如与我一起悲歌”那首《我们》,因为透彻而悲歌……
万的第一张是在酒吧中现场同期录制的,第二张是在高科技的录音棚中录制的,我突然有了一新认识,真正的民谣是不是只能存在与现场和街边,就像郭德纲的相声那样,不该上电视,只能在剧院。
  很明显,他们的创作已逐渐走向器乐化,实验性更强,除了氛围,在层次的丰富上也做足了文章。人声早已不再仅仅是歌词和旋律的载体,而更像是一种嗓音乐器,和弦的一部分,参与构成交响诗一般的作品整体。听多了,我越加偏爱这种形式,充满无限的可能,每次聆听都是崭新的体验,不知不觉融进扭曲的和弦中,成为音乐的一部分,仿佛有了创造般的快感。

7月14日晚上,广州的沼泽乐队举办了一场名为“时光倒流·十年聚首”的演出。演出当晚,据说是广州今年以来最热的一天,但是该来的人都来了,基本上这些年来在广州坚持看演出的、热爱摇滚的年轻人都来了。演出场所热的出奇,而大家的情绪也出奇的高昂。“沼泽”的演出点燃了多年来的情绪,十年、十年的坚持和十年的记忆、十年的激情均在“时光倒流”中沸腾起来。此时
  7月14日,沼泽乐团的“时光倒流·十年聚首”音乐会将在广州举行。这也是自去年6月3日以来,沼泽乐团一年以来在广州举行的第一场音乐会。从1997到2007年,沼泽乐团完成了从创作、发表、音乐会、全国巡演、传播DIY一条龙的一系列工作。而这是一支独立乐团最基本的行动体现。十年,沼泽乐团单枪匹马的为自己开辟了一块实验田,也终于成为了中国摇滚野史上一个无法删除的名字。下半年,沼泽已计划发表三张不同形式的全新作品:现场版录音专辑《失落的梦想》(7月)、replay / remix(翻唱与混音)专辑《变形记
  转自“浙商民间论坛--新青年讨论版”,发布时间是2006年1月21日。原链接已失效,只能通过百度快照看到。作者在内容上没有多大延伸,转来是因为标题的确诱人,两者的结合也不生硬。供善文且有兴趣的人共赏。
新道家与后摇滚
文字/sickbaby
  新道家,读冯友兰的《中国哲学简史》时首见这一概念,他所说的新道家指的是魏晋玄学。而现代一些学者则把这个概念用到现代的一种哲学思想。我想说的新道家则是指魏晋玄
空心吉他,连接颤音踏板的电吉他,口琴,弦乐,温存的vocal,这是Seabear的音乐中最常出现的几种声音。由于地域之便,团队内部分乐手更是大有来头:Eiki为冰岛大牌Sigur Rós现场演出附加乐手,Orvar即温暖电音组合múm成员之一,Gudni 和 Dóri 则为Morr旗下另一大将Benni Hemm Hemm’s Band成员,剩余二位首先是女提琴/口琴/歌手Gudbjörg Hlin Gudmundsdóttir,以及乐队核心--现年24岁的Sindri Már Sigfússon,他负责写歌、弹吉他和钢琴。六人为在舞台结识的好友,并因为Sindri的召集而情投意合共同录制了此张唱片并一并出现在巡演的舞台之上。
五个汉子,三条T恤,一把班卓,一把提琴,一架被随意丢弃在汽油筒、锁链和损坏的原盘张力装置中的鼓,上台,然后开始跺着脚地嚎叫。一场在废品收购站上演的不合时宜的乐队party,伴随沉迷者的大合唱以及风化的来自另一个时代的嗓音。他们的粉丝,一个不断壮大的宗教集会,像狂热的宗教的圣徒一般跟随乐队一起合唱。当主唱Greg Jamie的眼睛转进他的脑袋的时候,一种不祥的预兆日翻了屋子里的每一个人。这就是O'death的世界。

慢慢品,让它带你进入梦乡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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